一边朝着闻笙,桃花眼弯弯,笑得甜蜜:“妹妹的品味,就是好。”
闻笙都被他给夸的,不知该接什么话了。
紧接着,卫黎又给廖宗楼捞了一勺刚煮好的虾——
却没放进他面前的调料碗,而是放在一个空碗。
“这家的虾,笙笙很爱吃。”
廖宗楼瞬间反应过来,眼都不眨,徒手就剥。
闻笙看了都忍不住喊了他一句:“……会烫!”
那可是刚出锅的虾!
廖宗楼却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的停滞。
“你以为我是你,皮肤那么娇?”
廖宗楼这话,语气就很宠溺。
要是没有别人在,闻笙听了,心里肯定甜滋滋的。
可桌边这一个两个熟人都坐着呢,廖宗楼这话说的,
就十足的秀恩爱。
好在卫黎的神色淡定极了。
用一筷子油豆皮和一碗大虾,灵活调动了餐桌氛围,
卫黎拿过啤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看似喝得不快,但这已经是第五瓶了。
闻笙看得不由皱起了眉。
若不是今天廖宗楼和孟寒徵都在他,她肯定要问一问卫黎——
到底怎么了。
孟寒徵却在这时,若有似无地说了句:
“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闻笙一听,正要开口提点孟寒徵别乱说话,一旁的廖宗楼已经先开口:
“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喝就喝。”
孟寒徵若有所指:“那也要看,是因为什么人、什么事,心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