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来?
还不是担心她伤着腰,战术上运用不得当,
一着不慎,又着了那姓廖的道。
索性这几天晚上他也没什么别的事,闲着也是闲着——
那还不如来妹妹这儿串串门子,顺便帮她做一做现场指导。
但心里是这么想的,孟寒徵嘴上却不会照实说。
那一双深情的桃花眸,委屈地微微垂着,
随手一指身旁的管家先生,特别任性地现场甩锅:
“还不是他,对华国的情况,了解不够清楚——
给我订的那家酒店,居然订错了日期。
现在我的行礼,全都寄存在酒店,今晚开始,我无家可归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卫黎和廖宗楼两个,看着孟寒徵的眼神,全都不对劲了。
就连闻笙,都用质疑的目光,看向孟寒徵身旁的管家。
唯有五十开外、满头银发的管家先生,格外优雅,格外可靠,
毫不迟疑地将全部错误揽上身:
“怪我年纪大眼花。后面的日期,订成了明年的这个月。”
“孟小姐千万不要生我们少家主的气——
他为了打听您的住处,去了趟廖氏,问了您的好几位同事,最终才找到这。
若不是没有办法,他绝不会轻易窥探您的私隐。”
这一番卖惨,真可谓声情并茂,真诚可靠。
怎么听,都不像是现场编的。
廖宗楼却在这时,轻笑了声。
可真是,耍赖他妈给耍赖开门——
耍赖到家了。
这世界上,居然有比他还不要脸的人,而且还好生生地活到现在。
真是世界第十八大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