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每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姐姐、姐姐的喊个不停。”
“我有一次应过你吗?”
闻笙突然记起来。
那段时间,每次她喊孟闻徵姐姐,对方都冷着个脸,爱答不理的。
唯有直接喊她的名字,她才愿意跟自己说话。
可她那时年纪不大,并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
她还特别认真地跟孟闻徵打商量,说如果她不愿意当这个姐姐的话,那就换她来当。
孟寒徵瞧着她脸上神色不断变幻,笑着朝她的耳畔伸出手。
手腕轻旋,指尖轻转,配合着一句咒语:
“巴啦啦能量,索多卡拉,花仙子变身——!”
闻笙“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男人的指尖,凭空出现了一朵绿色的小雏菊。
是那种很常见的小雏菊。
儿时孟家的门前,栽了许多这种颜色的雏菊花。
孟寒徵见她笑得一双眼弯成月牙,松了口气,喃喃道:
“这么丢脸的咒语,这辈子,我就只念这么一次。”
“孟闻笙,认出我了吗?”
闻笙笑靥灿烂,嗓音又暖又甜:“孟闻徵。”
孟寒徵笑了一声。
成年男人优雅的声线,笑的同时,透出几分无奈和宠溺:
“还真是……”
和当年,一模一样。
眼角闪过一道行走飞快的身影,闻笙定睛一瞧——
来人身高腿长,大步流星。
一身浅灰色西装,白衬衫的衣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冷冰冰的脸色,凤眸幽深,薄唇紧抿,不是廖宗楼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