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现在就告诉她,爷爷早就知道了,至少这条理由,是不是就不作数了?
事实上,在闻笙心里,真正的原因,当然不止这两条。
之前她借住在廖宗楼的家里,本来心里就已经有点紧张和不适了。
但好歹那时两人各自睡在各自的房间。
廖宗楼虽然偶尔行为有点过火,但她本来就喜欢他那么多年——
那些行为,她不论当时做出什么反应,但其实也跟他一样,享受其中。
可经过了昨晚……她现在简直是不敢跟他回家。
廖宗楼声线温柔,循循善诱:
“那笙笙有没有想过,我们白天要各自工作,晚上如果各回各家,根本就没有了约会的时间。”
“笙笙只给我三个月时间,但如果每天,连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的话——”
“对我而言,很不公平。”
廖宗楼不发疯的时候,脑子就很在线。
看似克制有礼的发言,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锱铢必较的精明。
闻笙被他堵得语塞。
她忍不住瞟了他一眼:“可是我想回我的家。”
她自己家里的那套护肤品,用着最顺手。
还有各种她心爱的小首饰,这些天都没顾上戴。
还有她家里的沙发,床,地板,都需要收拾打扫了。
对了!还有阳台上的那些花儿!
闻笙脸上闪过一丝急色:“再不回去浇水,我阳台上的花都要旱死了。”
廖宗楼:“……”
她要是回去,他才要旱死了好不好!
男人凤眸半垂,修长的手指关节,轻轻蹭了蹭眉梢:
“一切都以我的宝贝为重。”
“宝贝既然想回去,我送你。”
说着,他从闻笙的手上接过手提袋,环住她的腰,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