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廖宗楼时,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闻笙有点慌乱地抬起眼。
廖宗楼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我很听话的。”
闻笙:“……”
男人幽深的眸,定定瞧着她,嗓音微哑:
“我乖乖睡到了五点钟。”
明明是成年男子的清越低沉,
说出的话,却莫名透着一种可怜大狗狗的乖巧。
“所以,笙笙不可以毁约。”
就很惹人心悸。
闻笙咬着唇,匆忙点了点头。
廖老先生就在后头瞧着呢。
就算他说话声音很低,近乎耳语……可也很惹人怀疑啊!
或许是瞧见她点头了,廖宗楼终于松开了手。
从苏管家手里接过鞋,小廖总也没急着穿,赤着脚走到廖老爷子面前的椅子坐下。
廖老爷子眯眼瞧着他:“扣子扣好。今天才下过雨,当心着凉。”
也没外人,廖宗楼翘着二郎腿,坐姿落拓,脸色慵懒。
他伸出指尖,一颗解一颗地系着扣子,
那双凤眸直勾勾盯着远处,黏着闻笙快步走远的背影。
廖老爷子瞧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嫌弃地嘀咕了句:
“白长这么一张骗女人的脸。”
笨死了!
廖宗楼眼睫轻旋,目光落在自家爷爷的脸上:
“您不在家好好待着,大老远的跑来这儿干嘛?”
廖老爷子哼了一声:“把你那个不靠谱的爹打发走,掌控住薛家,你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