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不打算给闻笙吃药。
她体内本就有残余的药物成分,再叠加退烧药……
他真怕把人给吃坏了。
将人从床上抱起,廖宗楼抚了抚她的额头,低声唤:“笙笙。”
闻笙其实睡得并不踏实。
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折腾得她难受。
听到男人低沉透着温柔的声音,她吃力地睁开眼。
就见往日那双幽深的凤眸,此刻盈满了担忧。
廖宗楼道:“笙笙,得把湿衣服脱掉。”
闻笙轻轻动了动指尖。
男人停顿了片刻,耳廓微红地开口:“可以吗?”
闻笙身上还穿着泳衣,哪怕外面裹着一层干爽的浴巾,
可刚刚的一场忽冷忽热,她全身出了一层冷汗。
一会儿的功夫,浴巾已又被浸透了。
其实,自己脱也可以……但她头脑浑浑噩噩,全身都使不上力。
这种身心都不由自己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而且,如果是廖宗楼帮她脱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毕竟,刚刚在冷泉里,他已经那样帮她……
本就高温的脸颊,更添热意。
闻笙侧过脸,轻轻点了下头。
廖宗楼看着她这副娇怯的模样,心头忍不住一片柔软。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剥开她肩头裹紧的白色浴巾。
哪怕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眼前的景色,还是令他呼吸微滞。
本就嫩生生的肌肤,沾了一层薄汗,
贝壳形状的胸衣,艰难地包裹着胸前的丰盈。
更别提那截纤细的杨柳腰,和一双羞怯蜷缩的美腿。
她这副模样,真如从深海走入人间的美人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