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维护模样,令闻笙心头一软。
之前的气闷,不知不觉就烟消云散了。
算了。
虽然是很丢脸,但好歹不是对着什么别的人。
四目相对,男人的凤眸定定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廖宗楼问:“累了?”
闻笙点了点头。
“你先去洗澡,看完这份材料,我去找你。”
“不用,你忙你的。”
廖宗楼却勾了勾唇:“不行。”
“笙笙今天不是说了要罚我?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闻笙脸颊微烫。
但大约因为之前的龟苓膏和凉茶,至少害羞的时候,身体里没有那种汹涌而上的燥意了。
她木着一张脸道:“你想言而有信,可我怕失血过多。”
真不是她吹——
夏姨这个鸽子汤,后劲儿很足!
堪比之前看过的宫斗剧里,那什么鹿血的效果。
廖宗楼被她的冷幽默逗得眉眼微弯:
“可是我想哄笙笙睡觉。”
闻笙迅速抬手,用冰凉的小毛巾,压了压鼻尖。
看向廖宗楼的眼神,打量之中,透着一丝警惕:
“你是不是想害我?”
都说了,她今晚伤不起!
他还这么三言两语的撩她?
是不是真当她孟闻笙在这方面经验浅显,拼不过他啊?
廖宗楼闷笑了声,幽深的凤眸,闪烁着满满真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