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爷爷老派,非要坚守什么狗屁承诺,偿还他那什么老朋友的恩情,她这种货色,也想进廖家的门?我看爸也一点都不喜欢她!”
当时廖宗楼什么都没说,径直给了廖宗昌两拳。
他那时还不到20岁。
散打8段的水平,虽然不比后来拳风老道,但那时太年轻,动起手来,完全不懂收着力道。
只两拳,就打得廖宗昌掉了一颗后槽牙。
其实论身材和力量,两兄弟原本是差不多的水平。
可廖宗昌平日里玩得太疯,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被他连打两拳,摔在地上,人一开始都是懵的。
等他吐出那颗牙,连带啐了两口带血的唾沫,他也懒得再站起来。
倚着栏杆,笑嘻嘻地望着他:“怎么?那小白菜似的丫头,你喜欢?”
“可惜,除非我死了,不论廖氏还是孟闻笙,都永远是我的!”
他越说,笑声越大,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淌到胸口,他看着廖宗楼的眼,宛如深不见底的沼泽:
“廖宗楼,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我活着一天,你连廖家的一毛钱,都别想拿到!小杂种!”
那天后来,下了很大的雨。
廖宗楼一个人,在闻笙那间客房的阳台底下,一个人静静站了整夜。
往事如潮,在廖宗楼的眼底翻涌。
他用手臂将那张又小又乖的明艳脸庞,圈在怀中,仿佛抱紧了整个世界。
孟闻笙觉察了他的异样。
“不是房子,是我的车子坏了。今早是打车来公司的。”
她嗓音温和且寻常,尽量让一切听起来都很合理,
“那车每次出问题,都是卫黎帮我去保养的。”
车子被划花的事,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