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惧血污肮脏,双手正护着胎头,在他下体的边缘试探,抵在下体的胎头缓缓拖出,他咬紧舌尖,听着她的指示,屏息咬唇使劲娩出幼小的胎肩,前所未有的轻松过后,双腿无法合拢。
他只能半挺起腰,见她焦急地拍着臀部,却许久未有啼哭,仿佛早有预料,仍想听个答案让自己死心,他喉间干涩,开口问道:“孩子……死了?”
吴双早已满脸泪痕,双手捧住青紫的婴儿,放在他旁边,不可抑制地哭道:“对不起,对不起,澜舟,他没能活下来……”
是个男孩。
满身血污的婴儿,躺在铺就的红纱上,酸涩的眸子一眨,苦涩便顺着流至唇边。
他逗弄着孩子青紫的嘴唇,一动不动。
他逗弄着孩子紧闭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逗弄着孩子小巧的鼻梁,未有气息。
他抚摸着不曾起伏的胸膛,里头那颗心,何时停止的?
他疯狂地抱紧幼儿,一遍又一遍地吻去他身上的血污,不应该的,他不应该这样不哭一声,乖巧地躺在自己怀里,他应该在田野上玩耍,在练武场上练功,等他大了,也要与自己并肩驰骋疆场的。
他护在怀里,希望用体温暖起僵硬的躯体,有力的小手能抓住他的鸦发,而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不顾形象地袒胸露乳,忘却卫国男人没有奶的常识,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的奶头塞进幼儿的嘴里,希望他能吸吮些许。
拜托你,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