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九曲弯刀,缩在角落里,防备地四处察看环境,若有变动,该从何处逃去。
马车内置放一桌案,白釉花瓶上贴着纸条,正随着马车起起伏伏,他果断地撕下来,一行清秀的字迹现于宣纸,内容是卫语书写的“我不是坏人,不要怕我呀。”
一旁还画着小小的笑脸。
从字迹上看,虽然清秀中有模有样,笔画却不通畅,有几笔还左右写反,足以证明她对卫语不甚熟悉。
却是没料到撕下后,花瓶面上别有乾坤,依稀只见不太清晰地写着“我真的不是坏人。”底下同样画着委屈的小脸。
两张小脸竟让顾澜舟卸下心防,他冷笑道:“幼稚。”
“哎,公子在说谁幼稚呢?”被说幼稚的吴双正好入马车,准备给他换药,却没想到一醒来就听见顾澜舟说她坏话,再说这顾澜舟紧盯猎物的眼神真的不太美好。
吴双笑道:“我真的不是坏人呀。”
一女子身着红纱,皮靴上八串金铃同响,眉心坠下的眼睛深邃,粉唇如两片薄叶,俯身时清香扑鼻,正笑脸盈盈地望着他。
顾澜舟立即举起九曲弯刀,启动一级防御的心理状态,狠声问道:“你是何人?!”
吴双练得一手四两拨千斤的好功夫,笑道:“公子,奴家的马车你也坐了好几天,奴家也替你上了好几天的药,不信你瞧瞧嘛。而你非但没有感谢我替你解围,还举刀向着我,不应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