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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能猜到那时候的他做出这个决定时有多难,毕竟在他记起来的这段回忆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远离皇宫,按照母妃的遗愿不再沾染皇室。

“你去塞北,是为了我。”程凝织很肯定。

“揭露廉亲王也是你算好的。”

她虽说女儿家,确也对当年的局势一清二楚,墨钥既然不能主动违背不当黄帝到誓言,想当太子就只能逼群臣推他上位。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个人早已在为了和她的未来绸缪算计。

墨钥见程凝织难过,揉着她的手背问道:“凝织,你猜猜我为何要让小蝶出去才肯与你说这些。”

程凝织略微回神,摇头。

墨钥和往常害羞时一样,轻挠后脑勺,道:“那晚我打开了画室的窗户,不曾想那晚风雨太大,画室里的画湿了大半,听说画师藏的一副前朝大家的真迹夜没了。”

要是让一个外人听见他堂堂一个皇帝以前干过这种缺德事,得多尴尬啊。

程凝织不由得扬唇浅笑。

次日早朝,朝堂上一派寂静,魏行看着手里的认罪书,许久没有半句话。

墨钥道:“魏将军认为这认罪书如何?”

魏行攥着认罪书,躬身道:“陛下的人亲自审出来的,必然是不会错的。”

墨钥还未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魏行对面的程治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老臣恳请陛下,治魏行听信谗言,诬告皇后大不敬之罪!”

魏行猛地看过去,眼神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