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织到底是最先看见的,现下已经缓了过来,不自然道:“小蝶,去小厨房把近日的糖包子拿来。”
小蝶逃难一般迅速跑了,程凝织叹气,难为小蝶一个还未嫁人的姑娘家了,未经人事就看见这种的东西,羞愤难当再正常不过。
这盒子装了些滋润的黏膏,粉白状的一层轻轻粘在盒子内,盒盖上还印着一副小人像,正是男女行房时的画像,赤||身|裸||体。
就算不明白这黏膏是何物,看见这副小人画像也该知道了。
烨王怎么是个如此不正经的人?!
她猛地转头盯着墨钥,依墨钥这个饥色性子,烨王对他又唯命是从,很难不让她怀疑是墨钥干的好事。
墨钥连忙举起右手发誓,“凝织,我保证绝对不是我指使的,否则我这辈子不能人道!”
他这个七弟,明明说好了不送这种东西的,怎么又送了。
程凝织关上木盒子,都这么说了肯定不是他干的,再说昨晚的事情她还记得,墨钥要是真想昨晚就应该做了,她把盒子扔到梳妆桌最里头后,小蝶也把糖包子拿了进来。
几个月没吃上的墨钥看着桌上的糖心包子蠢蠢欲动,程凝织忍不住笑,“吃了这么多年也不见你吃腻,不过你口味一向清淡,怎么会喜欢吃那么糖心馅儿的?”
刚嫁给他做太子妃的时候,墨钥过生辰,二人那时的关系又是相敬如宾的状态,她也不想舔着脸放下面子做出在乎的模样,干脆做了一笼糖心馅儿的包子,就说是做给父亲时做多了。
她记得那时候墨钥拿着装了包子的食盒就跑了,回来后满脸不悦,当时不知道墨钥是去玉从莘那儿炫耀丢了包子的她,还以为墨钥嫌弃她的手艺,私底下又做了好几回,后来墨钥每次都会把她做的包子吃完,一个不剩。
现在想起来,胃口清淡的他会喜欢吃那么甜腻的东西也是难得。
墨钥边吃边道嘟囔道:“因为你第一次给我做的就是这个馅儿,你做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