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墨钥隐约意识到自己忘记的可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头瞬间炸裂发疼,整个人只觉得下一刻就要疼晕过去,他痛苦地抱着头就地蹲下来,面色难看。
“停下,我哥不舒服!”墨曜一手扶住他,一边朝最前面的土匪头子喊。
土匪头子半信半疑,“你哥?刚才他不是说你才是他哥?”
墨曜发狠,起身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给本王停下,然后派人去叫郎中过来。”
土匪头子被吓了一跳,低头看见墨钥确实疼痛难忍,担心不小心真弄出人命,迅速派人去城里唤郎中。
墨钥又一次晕了过去,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晕在这个让他又怕又气的七弟怀里。
他从塞北回皇城后并没有如愿恢复睿王的封号,原来的睿王府牌匾换成了将军府,他以将军的身份重新回到这个生活了许多年的府邸。
时间不等人,必须赶紧恢复封号。
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父皇的六十岁寿宴,好巧不巧,今年的寿宴恰好由五哥操办。
从来没有主动耍过阴谋诡计的他,在寿宴当日安排了精心伪装过的刺客,扮成前朝余孽进行刺杀。
五哥是当时太子之位的有力人选,寿宴由他操办,出现刺客他自然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寿宴当日,墨钥看准时机,在刺客那一剑即将刺向他的父皇时,帮挡了下来。
时机,剑刺的位置,刺剑的力道,都是一早就算计好的,伤得太重于他有害,伤得太轻不能起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