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织说,从前的他自从静心池后日日都去程府拜访,必然成了习惯,而凝织对他早就一见钟情,那他突然消失去塞北那些日子……
凝织一定很苦,他也苦。
“先前你说凝织给你赐名,为何?”正如肖岑所言,现在已经修成正果,他也不必自寻烦恼,倒不如好好了解凝织的过去。
从前有所亏欠,现在和未来给予最大的弥补才是首要。
他这话不知是哪里戳到了肖岑的心思,肖岑乐呵呵地笑出了声,“属下是月前入的宫,家中贫困听闻宫中当差俸禄多便托关系进宫,没想到误打误撞被送去了净身房里头。”
净身房,是要入宫当太监的男子自宫的地方,无论有什么苦衷,有进无出。
墨钥了然,太监一等事务归属后宫,难怪凝织能和一个小禁卫军有交集。
“属下自然是不肯,刘公公听了属下的辩解便去寻了娘娘来,娘娘是个讲理的好人,为了让属下名正言顺地出去给属下换了个名字和身份这才去当了禁卫军,这一趟也是娘娘亲自派属下随从,说是必要时候您可以把您的难处告诉属下。”
难处?他现在的难处只有失忆这件事情,肖岑是凝织的人必然信得过,唉,他的凝织怎么那么好啊。
一刻钟后,墨钥等人休整完毕重新翻身上马,出发丹州。
几人一路奔波劳累行至丹州的那日,城门口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城墙上没有守卫,城门紧闭,城门口至城墙周围成堆成堆的躺着、站着、坐着的百姓。
老幼妇孺,男女老少。
城墙四周没了位置,有的百姓便歪歪斜斜躺在不远处的大路上,密密麻麻,端看这数量,不下两千余人,丹州偏远人口少,墨钥猜,恐怕大半部分丹州的百姓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