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织说完后隐隐觉得俩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墨钥好像很………感动。
“原来那么早………那么早……”墨钥一个人喃喃自语。
“你想起来什么了?”他现在的状态确实和之前记忆恢复的样子很像。
墨钥忽然抬起头,一把捞过她的肩把她揽入怀中,语气难得正经,“凝织,那些话是假的,是骗人的,你别信。”
“什么话?”
“就是五年前我说看不上你那些话,那都是骗五哥和其他怀疑我的人的假话!”
他很后悔,凝织那么早就对他……,那他后来说的这些话一定伤到了她。
先前在马车上还说不难过,现在想来,那句不难过定然也是凝织骗他的。
刚才那一吻后冷静的时间里,他其实想起来一些事,但只是闪回的画面,凌乱得很,找不到章法,直到刚刚凝织跟他说了宫宴一事,这些凌乱的画面才得以整顿,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过去的他,有一些连凝织都不知道的事情。
母妃谋乱后,他想不开去了悬崖自杀,自杀未成后回到睿王府,开始苟且偷生。
哪怕他在朝堂上放了绝不沾染皇位的狠话,依旧有人忌惮他从前的盛宠,害怕他有朝一日东山再起。
皇家之中哪有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有过河拆桥落井下石,那段时间他连水都不敢喝,生怕哪一个哥哥趁此机会悄无声息杀了他。
不久后受到五哥庇佑,日子好过了些,只是五哥愿意护他的原因他很清楚,因为忌惮,干脆就把他留在身边亲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