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就面对这一摊事,程凝织倦了,行礼离去,墨钥看了一眼程治,也拜别跟上。
程凝织吩咐小蝶备好马车,上车后闭眼假寐,装作没看见悄悄跟着爬上马车的墨钥。
墨钥记着昨夜程凝织说马车夫车技的事,微微往她的位置处挪了挪,想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一挡颠簸时的摇晃,奈何他不敢隔得太近,效果不佳。
“凝织,你靠着我些。”墨钥竖起三指,“我发誓,我不是想占你便宜,马车颠簸,我怕你晚上手脚又疼。”
程凝织心情不佳,闻言,郁闷散去些许,睨了他一眼,还是靠在了他肩上,“待会儿带你去的地方,很重要。”
墨钥眼睛睁得滴溜圆,点点头,半晌还是憋不住,道:“凝织,我以前真的说过看不上你这种蠢话?”
“嗯,在你办的宴席上。”
从前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墨钥当面提起这件事,没想到现在真的提起了,心里反倒没那么排斥,“那是我第一次去赴皇子的宴席,宴席上,你醉了,男女席面相隔不远,你和别人说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问你对皇城各家闺秀的看法,你都说姿色平平,那人便提了我,你说,程家嫡女,空有其表,骄矜柔弱,你看不上。”
“胡说,这明明是美若天仙,柔情似水天生高贵,就该好好待着照顾着!”墨钥立即否定。
程凝织笑,“那时候你可不是这样想的。”
“凝织,我问你一句话,你好好答我。”墨钥将她从自己肩上移开,双手按住她的肩,凝视着她,神色忽而有些微不可察的紧张,。
程凝织也不由得严肃了几分,墨钥道:“那时候你听见我说的这些话,你是不是很生气,很难过?”
其实早在之前凝织带他去静心池让他想起来静心池初遇后,他就一直有一个疑问,过去的凝织,是不是很厌恶他,就连最后嫁给他,也是迫于他百般纠缠不得不妥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