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程治,闭着双眼,眼皮颤抖,“爹,当年,其实是我主动让墨钥替我解毒的,不是他强迫我。”
程治一派诧异之色,怒目圆睁,似是不相信这是自己女儿能说出来的话。
四年前,他的女儿去赴廉亲王的赏莲宴,却在傍晚时被人背回了程府。
望着小厮背上脸色青白唇色黯淡的女儿,程治心疼的不行,把人安顿好后问了一通,却只得到一个被人推落水的结果
可这副模样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落水该有的模样,他甚至去请了宫里的太医来诊治,太医却含糊其辞,只说是身子沾了水染了寒气发虚,程治不信。
宫里的太医一个比一个人精,知道什么事不能说什么事能说,眼看太医这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他只能和妻子沈淑兰守在女儿床边等待。
等了一天一夜,程凝织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拉他们的手,用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狠戾声音道:“爹,娘,我要入宫。”
程治夫妻俩都被吓了一跳。
程凝织还发着烧,身子没有力气,却依旧执着地下床,跪下一字一句冷声道:“爹,娘,今日凝织入廉亲王府赴宴,中了合欢药,身子才会如此,还请爹入宫,将此事告知陛下。”
“药,是廉亲王下的!”
程凝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通,省去了墨钥的部分,只说最后她逃出来时撞到了墨钥,被墨钥推入水中。
最先作出反应的是沈淑兰,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廉亲王可有得手?凝织,你”
程凝织知道自己母亲想问的是什么,摇头道:“廉亲王未曾得手。”
沈淑兰脱力一般松懈下来,“还好,还好,祖上保佑”
程治却是火冒三丈,“什么还好?女儿被欺负了叫还好?我程家的女儿金枝玉叶,便是皇上都宠爱有加,廉亲王一个皇子就敢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