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宴快结束时,墨钥又以一曲醉翁亭的笛声。
养在深闺之中见惯了有理有节的人,恍然见到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流男子。
一见入心。
可惜,墨钥对皇位无意,对她,好像也无意,半年后接到他的请帖,她喜不自胜,第一次打破她在几位皇子之间的平衡,欢欢喜喜地去了,没和墨钥面对面见上一次,反而听见墨钥和别人的闲聊谈话。
落花有意不能追,流水无情不愿随。
那日起,她知道她的这份喜欢终将藏于心底深处,不可见光,骨子里的高傲和身上肩负的责任也不许她喜欢。
程凝织看着眼前的人,揪着他的衣袖不放手,眼神陡然坚定,“王爷……请您……您帮我!”
“我!我不行的!”墨钥被她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之间,忙弹起身子走开。
“本王………我……我不可以!”
程凝织此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坐直身子起来,拉住他半只袖子将他带到自己身上,唇用力吻了上去。
她闭上眼,用心体会这个吻。
很可惜,她所有的力气早就透支,吻了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整个人身子渐渐瘫软,手臂逐渐失了支撑,慢慢松开了墨钥的脖颈。
墨钥却是不愿了,像是手中的美食突然被人夺走一般,俯身而下。
床榻太硬,程凝织好几次不满地发出嘤咛抱怨,“你手抱着我些,床太硬,腰疼。”
她娇气惯了,从没睡过这种床榻,此刻却是要在这种床上………很难忍受。
还有,墨钥横冲直撞,一点也没有传闻那般身经百战的影子,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一般,和刚才玉面池上风流肆意的模样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