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明鉴,我没有去过西院,更没有说过这些话,是她私自出门被我发现,想要收买我不成才下毒手的!”
“回太妃,这婢子在府里也是伺候了五六年,行事一向谨慎,不像是说谎的人。”一旁的仆妇为婢子说话,显然都偏信于她。
“好,你说我用匕首划破你的脸,那我想问问各位。当初我们秀女入府时,可是经过王府仔细搜查过,除了首饰外,锋利之物全部不准带入王府,那我又从何而来的匕首!”
“你——”啼哭的婢子哑口无言,愣在当场,若是说楚虞躲过王府的搜查私自带入匕首,岂不是说王府管束不力?
“你强词夺理,一把匕首只要你想,肯定有法子能得到…说不定是你收买了下人…”婢子结结巴巴辩解着,瞥见一旁安南太妃沉重的面容,瞬间胆怯只埋头一昧啼哭。
“收买?我一个家境普通的秀女能收买谁?王府的下人胆子就这么大?况且即使我买到了匕首也不敢正大光明带在身上,还正好刺伤你!”楚虞瞬间逻辑清晰,越说越理直气壮,胆子也壮大几分。
安南太妃眼睛眯起,审慎地打量面前的女子,欣赏的同时更有不悦,看来这女子有几分手段,太掉以轻心了。
“可你不在西院的一个多时辰众人皆知,又如何能证明你是被骗出门还是胆大私自出门!”安南太妃忽而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我——”楚虞一怔,当时争执时只有她和这个婢子,虽然离开时遇见过那个大骗子,可她连大骗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而且被王府的人知道她和一个男子独自相处,怕是有理也说不清,更加麻烦。
“无人能证明,便洗刷不了你的嫌疑,而身有嫌疑的秀女又如何能伺候王爷?”安南太妃端起茶盏,云淡风轻地抿了一口气,缓缓道,“此事我便不追究了,但是也留不得你了!”
“什么意思?你们王府查不清缘由,就打算不了了之让我背上嫌疑?我不走!即使走也得清清白白还我一个说法!”楚虞气得推开钳制自己的仆妇,愤怒地站起来瞪着周围之人,宛如一个暴怒的小狮子,随时要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