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道歉的是个衣衫褴褛的老翁,杵着一个拐杖战战兢兢地赔礼道歉。
“没事,你走吧。”
楚虞摆摆手,老翁千恩万谢地快步离去。
“嘿,这老人家一把年纪,走得倒很快,一点都不像手脚不利索的人。”碧珠诧异道,楚虞也回头看去,见老翁手提拐杖,健步如飞,看着像个年轻人。
“梧州的老人家身体还挺好。”楚虞调侃道,忽而想到了什么,立刻伸手抚向腰间,荷包不翼而飞!
“大胆狗贼!敢偷我的钱!”
她气得一路狂奔,可长街人来人往,不一会那狗贼就不见了人影。
“梧州的贼也太可恶了!竟然如此猖狂!我想回松州…”她先是气急败坏,随后垂下头一脸沮丧,“地契都在荷包里面,还有袁姐姐送我的匕首…全丢了…可恶…”
“什么?”碧珠睁大眼双唇颤抖,这隔壁的府邸还没有下文呢,钱就没了!
傍晚,阴沉的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溅落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安南王府内,仆人早已将廊下的灯笼点起,在昏暗的院中,宛如繁星映照着天空。
孟元明坐在书案前,单手支着头沉思,寂静的夜晚,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以为是安南太妃的两位侄女继续纠缠不休,他不悦地眯起双眼,盯着那道门沉默。
“王爷,是我,苏慈。”
听到心腹的声音,他松了口气:“进来。”
苏慈快步入内,发丝上浮着淡淡的雨丝,孟元明抿了抿唇,道:“天色已晚,有何事非得现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