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旁站着的一位容貌惊艳的少女更是引人瞩目,夏日炎炎,她身着碧色华裙宛如傍晚的绿荷,清新夺目,让孟元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看着看着发现这少女竟有几分眼熟。
好像是前几日扮成婢子对沈翀死缠烂打的表妹,叫什么虞儿。
他瞳孔蓦然睁大,难以置信那哭得鼻子通红,蛮不讲理的女子竟然是面前这位面若春花,亭亭而立的美人。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三分容貌,三分装扮,三分优雅,便可脱胎换骨。
听到将军夫人的咳嗽声,他回过神来,立刻拱手行礼,忽然想到自己如今的女儿身,立刻手势一换,作揖道:“民女给夫人请安。”,他恭敬地低头,却久久没有听见让自己起身的声音,忽然心里一沉,涌上不好的预感:这将军夫人莫不是给沈翀表妹出头的吧?
安氏漫不经心地捧着茶,居高临下地打量沈翀带回府里金屋藏娇的女子,见她虽然不施脂粉,不配钗环,不着华服,却容貌惊艳,浑身透着超凡脱俗的气质,远非寻常的山野村妇,怕是个心思深处的。
瞧瞧她今日的穿着,素净淡雅,虽有些病色,可却看着楚楚可怜,自有一番秀色可餐,怪不得迷得翀儿失了礼数,哼!
安氏嗤鼻冷笑,她眼里揉不得沙子,这点手段骗骗男人还行,在她面前只是班门弄斧。
况且她最恨自侍风情卖弄可怜,诓骗男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子,她非得好让她得不偿失。
“听闻我家翀儿带回了个受伤的姑娘回府,我本想替他好好照顾你,可你进府数日也见不到你一面,想必姑娘身子娇贵,我便辛苦你走一趟。”
她话外之音便是孟元安没有礼数,身为晚辈不主动拜见主家长辈,还得她亲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