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临安一听,差点没了出来。

这年头啥稀奇的事儿都有,竟然还有人能保证自己生下来一定是个儿子。

“我二伯竟然也同意了?”

“咋不能同意呢?而且,你二伯给的聘礼啊,可是咱们村儿的这个,”郭嫂子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道:“七两七的聘礼,外加长命衣和长命锁。”

褚临安的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他二伯竟然休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另娶,还花了那么多的银子,就为了要一个儿子!

郭嫂子凑近了褚临安,低声在褚临安的耳边说道:“你要好好地和你家的阿筠说,千万不能学你二伯。你都不知道,现在村里的人都把他骂成什么样了!”

“还有你那个奶,村里的人说的真没错。真的是个搅家精啊!才进了你二伯家的门,就撺摄着你二伯休妻,这要是去你家,你家的食肆还不得关门啊?”

“不能!”

“不能啥啊,不能!等你奶去你家的时候,你就知道村里的人是咋说的。”

褚临安心里有数,自然是不乐意在这个问题上在说什么了,忙说起了别的事儿。两个人说了一路,还未到辰时末,他们就已经到了县城的外面了。

“临安,你们啥时候回去啊?”郭嫂子下了牛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