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以后,要是爹和娘俩人都这样,他还能去后山去玩儿了么?
“临安,你快点的!”王大麻子催促道。
“哎,来了!”褚临安把晏茴推了回去,转身跟在了王大麻子的身后,去了里啊村口还有段距离的道口。
“二爷,能快点么?”褚临年看着躺在牛车上,已经昏迷了的褚临桂,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我们先去我奶奶家,我爷年纪大了,我怕我爷受不住。”
“这已经够快了,”傅二爷又在牛的身上,抽了一鞭子,道:“这孩子,是咋回事啊?咋被人家打成了这样了?”
“我是在万胜赌坊的门口看到他的。听赌坊的人说,是临桂没银子了,还想要去赌钱。想必是,欠了人家赌坊的银子了吧。”褚临年垂眸,看着牛城上一动不动的褚临桂,褚临年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哼,让你娘去上门去欺负我妹妹!
“这孩子啊,咋能去赌钱呢,”傅二爷皱眉,道:“你看看他哥,书读的又好,人又知礼。都是一个娘生的,这差距啊,也太大了吧?”
“二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伯家的那几个孩子,谁也说不得,”褚临年道“也是。你爷那个人啊,要强了一辈子,就想养出来一个读书人。他们家的那几个孩子,谁都去过学堂,可最后留下的,就剩下你四叔一个。可你看看,你四叔那个人。一点都不像是庄稼人,把镇子里的那些老爷身上的那些个坏毛病学了个十成十!坑蒙拐骗的,啥都会。现在又这样了,要是瘫在了炕上,可咋办呢?”
“我都劝过了,可是临桂都不听啊!”褚临年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