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晏书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拿着银子去了村儿里。

“我也要去镇子上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晏筠看了看远处的天边露出了一抹白色,赶紧出了门。

“那你自己小心些,”褚临安送着晏筠出了门,正好看见了王大麻子媳妇儿和大玲子带着二丫,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大玲子、二丫!”

“临安姐!”村儿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大玲子和二丫的心情也不咋好,蔫声蔫语的:“你站这儿干啥呢?”

“没事儿,就是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也该来了,出门来迎迎你们。”褚临安看着后面跟上来的钱嫂子,还有钱哥儿,道:“都进来吧!今儿啊,可有的忙了!”

褚临安尽量不去想柳叶和栓子的事情,可是大玲子却总是在边上说个不停,让褚临安不得不总是想起那个温柔而又倔强的女子,“姐,你说,王寡妇咋办呢?”

“她能咋办?她是人褚家写了文书,按照规矩娶进门的妾。谁也不能左右她的生死,”褚临安把灶房里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架子里,“我们啊,只能说什么,做不了什么的。”

“姐,你说栓子怎么办呢?”大玲子又问道。

褚临安老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关于,柳叶把栓子托付给了她的事情,她还没想好怎么办呢。

“玲子,你这话问错了,”刚从小安村回来的李平,插了一句嘴,道:“得看看,栓子是怎么打算的,临安才能说得上话,要不然啊,这好心都扮办成坏事了!”把车上的猪肉都扛到了灶房里,道:“临安啊,你大伯娘家的人,今儿可拦着我了啊?头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我把杀猪匠家的猪肉给断了,用她家的猪肉,我没答应。等会儿老安家来人了,你可得好好想想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