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子以为,晏筠是去和自己的后年研究,要怎么赔偿的问题。压根没想到,晏筠会做出来那么激烈的事情来。
晏筠摸了摸他的头,双眸如腊月里的冷风,看得人通体生寒。摸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脚步以很诡异的姿势,快不地走了出去。褚临安正在院子里和赵二婶儿说着话,正好看到了晏筠满脸杀气的走了出去,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阿筠,真的是发疯了!
果然,褚临安小跑着跟上去的时候,大狗子家已经发出了让人感到害怕的尖叫声和打碎东西的声音,以及女人尖锐的咒骂声。
“晏瘸子,你是有病吧!你一大早上来就来我家砸东西,真当我家没有男的在家,你随便欺负呢!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到啊!还不过来了帮忙!这个死瘸子,把我家的东西都砸坏了,你得陪我银子,要不然我就去你家住、吃你家的、住你家的,我看你们家还怎么住人!还怎么做生意!你们家就是个黑心的,赚的银子也是黑心的……”
褚临安从人群中挤进去的时候,大狗子的奶奶正拿这个笤帚嘎达打着晏筠的后背,也未能阻止晏筠手里的棍子在跳舞。院子里到处都是被打碎了的坛子的碎片,满地都是晾干的干菜,还有一些给大狗子的爹买的酒什么的。那些来的早的人,还说这个疯了的晏瘸子都已经把屋里给砸了一遍了,听说屋里的锅都被晏瘸子给砸出来一个窟窿了。
褚临安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道,这阿筠平常看起来客客气气的,这要是发起脾气来也是吓人的很呢!
“你这是干啥呢!”
大狗子的奶奶,有三个儿子,一家人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大狗子的爹,常年都在外面赚钱,偶尔回来的次数,都能用一个手指头数过来。家里就剩下了大狗子的娘和她的小儿子。二儿子和小儿子在家里种地,只不过,种地的永远都是老二,老三么,总是有事儿没事儿就偷懒。老太太宠老三,老二说了之后,还要被自己的娘说,所以,就学了老大出去赚钱了。现在家里,就是小儿子在种地了。
一听自己的儿子说,家里被人弄的乱七八糟的,赶紧从地里跑回来了。看着满地都是大缸碎片的家,小儿子的眼睛都红了,气的大怒,道:“你没事儿来在砸我家干啥!晏瘸子,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咋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