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临安正忙着熬卤水,抽了个空过来看了一眼。这些心肝肺啥的,都比较新鲜。洗大肠费了点劲儿,不过这次李平要了猪血回来,她顺便可以做血肠卖了。

“今儿杀猪匠哪儿啥的猪多,我特意要的,”李平直了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临安,够了么?”

“够了!”褚临安道,“这肉我还得留起来点,要不然像这次这样,我哭都没地方哭。”

“你要留哪块肉,都放到哪儿去?”褚临安翻了翻,指着一块差不多两三斤的肥痩相间的五花肉,“这块吧,放到井里去就行了。”

“这一块够么?”李平把那块肉拿到了手里,道。

褚临安点了下头,道:“够了。”

“平子,放好了肉,在去问问豆腐张那儿,还能不能在送两板豆腐来。今儿咱们家的包子馅儿,估摸着就两种了。”褚临安道。

“行,我马上就去。”褚临安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铃铛的声响。大玲子一看,眼睛都比之前亮了,“临安姐,是姐夫回来了。”

这面回来了,今儿这包子就能做成了!

“快!快去把面拿进来!再去找几个盆,我们洗肉、烀肉、发面!”褚临安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才落回了原地。

晏筠擦着汗,和冯大河一前一后的进了灶房。褚临安忙迎了上去,拿着手里的汗巾给晏筠擦了擦汗,低声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昨晚睡觉的时候,她就看晏筠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腿。本来打算早上的时候,找个功夫带他去看看的,谁能想到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