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啊!我这借的银子,开了个食肆,靠大家的福气,勉强的维持着生活。我家食肆的生意好了之后,我也时常拉拔着乡亲们的。我自认为我褚临安从没对不起乡亲们的事儿。可是这乡里乡亲的,不能断了我的路啊!断了我的路啊,这不就是等于断了乡亲们的路么!这乡亲们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舒坦的日子,难不成又要过之前勒紧裤腰带,卖儿卖女的日子么!”

褚临安这说的是实话。

自从她的这个食肆开了之后,跟着褚临安的那几家,日子确实是过了起来了。村里的李篾匠家,闺女儿的嫁妆,听说预备的就有二两银子了。村上杂货铺的王伯家的那个亲家,靠着给褚临安送粉条,那也是挣的不少。听说,家里的房子都翻新了。

这要是褚临安的食肆不开了,他们这些人可咋整啊!

“丫头啊,你这是咋了,”冯婶子忙从院里走了出来,把褚临安从地上扶了起来,“你这是出啥事儿了?你别急,跟婶子说。你婶子解决不了的,还有你叔呢!”

随后赶来的村长也跟着说了句:“就是,凡事儿还有叔呢!”

“就是啊,临安丫头有事儿就说啊!别哭了,你家里还啥事儿都指着你呢。

”“临安啊,有啥事你就说。咱们桃树湾的人给你做主!”

“就是!这都欺负成这样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不是咋地!咱们村儿有多少年都没处过这么丟人的事儿了!”

桃树湾的村民,此刻是一致的表现了自己的愤怒。

褚临安看自己的仇恨值拉的差不多了,才说道:“也不知道谁,把我家里的东西都偷了!连昨儿下雨,我让阿筠把剩下的那些肉,都被偷了!那肉都放了好几天,我怕他们吃了闹肚子了!叔、婶儿,这可咋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