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嫂子走在了一旁,拿起刀开始切白菜。

“玲子,花儿姐和草儿姐咋没来呢,”褚临安道:“以往,就算是草儿姐不来,花儿姐也会来的。”

“你不知道么,花儿姐在相亲么?”大玲子惊讶地说道,“你家大伯娘和四婶子都去了,你不知道?”

老褚家的花儿相亲,几乎是老褚家的人都去了,怎么没人告诉她呢?

“什么,花儿姐相亲!”褚临安比玲子更吃惊,“花儿姐才多大啊,怎么就相亲了?”

“你花儿姐的年岁不小了,”赵二婶儿一边揉着面,一边说道:“听说,这次是你四婶儿做的媒,说的是你四婶儿家的外甥。我看啊,这亲上加亲,挺不错的

”“二婶儿,你去看过了?”褚临安问道。

“何止我去看过了,这桃树湾的半分村儿的人都去看过了。”赵二婶儿道:“你的那个四婶儿,穿金戴银的,可好看了呢!”

褚临安的那个四婶儿,她只是略略得有些印象。印象中的那个四婶儿,是个见人三分笑却说话带刀子的漂亮夫人,惯会说些好话讨好何氏和安氏。她不是跟着自己的私塾在镇子上么,怎么会来桃树湾了?

褚临安心里觉得不大对劲儿,面上却只是问了句:“和花儿姐相看的人家,如何啊?”

“那家的条件可好了!听说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家里又有粮食又有地,进门就是正室夫人,有成群的丫头婆子伺候着。这村里的人,谁不说你花儿姐掉进福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