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以为褚临安终于松口了,能让她进食肆帮忙了。忙不迭的点头,道:“临安,我就知道你心肠最好了!”
“姑,我想你搞错了。”褚临安眼中一片冰冷,道:“我记得我在我大伯家待着的时候,可是要给你洗你来月事的小衣服的。寒冬腊月的,我的手就那么伸进了冷水里,给你搓衣服的。我记得,有一年我的手烂了,不能洗衣服了,你是怎么说来的?哦,对了,你说了我这么不勤快,以后嫁了人会被婆家嫌弃的。怎么,小姑你这么贤惠,怎么还没嫁出去,想要找我这出了门子的侄女儿帮忙呢?还是说,你看中这过往的客商,想要和人搭讪啊?”
褚临安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无论是和陌生的男子搭讪,还是来找已经出嫁了的姑奶奶,这都是说这个闺女儿的名声不好。褚临安的食肆男子多,秀儿又是给未出嫁的黄花闺女儿,哭哭啼啼的出现在食肆,真的会让人浮想连篇的。
秀儿的脸色都白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大玲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秀儿给扶起来,“姑,你先起来。”
她哪里还起得来啊!
这要是让人知道她这么轻浮,还如何去找亲事?若是让那人知道了,她又该如何解释?秀儿觉得自己的心,慌的不成样子。扶着大玲子的手,试了几下都没站起来。
“真是个笨蛋!”晏茴指着秀儿,大笑不已。
秀儿的脸更红了。
“晏茴!”晏筠低声喝道:“这是你娘的姑,你的姑奶奶!你不孝敬长辈,反倒讥讽,是个晚辈该做的么!”
这话,臊的秀儿脸变得更红了,恨不得这地上有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