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弟,这礼赔的是不是有点重了?我看,不如就赔点旁的吧?”村长不忍心。
毕竟家家户户的粮食都不多,抽出了那么多的粮食,怕是一家人都要勒紧裤腰带吃饭了。等过了秋收,或许才能松开肚子,好好地吃一顿了。
“不行,必须得赔粮食!要不然,不长记性!”李族长说的咬牙切齿的。村长自然是不忍心的,便又劝说了几句。
“阿筠,你看村长和那个李族长,是不是一唱一和,跟唱戏的一样?”褚临安站在晏筠的身后,看着李族长那副处处为阻力考虑的伪善嘴脸,十分的不屑。
“临安,”晏筠哭笑不得地说道:“村长也是好心,你不要一杆子拍死一船人。”
“哼!”褚临安冷声一声,明显是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最后,李婆子被村长和李族长强制赔了半斗的粮食,算是赔礼道歉了。
褚临安捧着从李家拿回来的半斗粮食,笑的牙不见眼的。李婆子跟剜了她身上的肉一样,疼的脸色都变了,带着自己的儿媳妇儿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
“冯叔,李叔,你们今儿就别走了。等会儿我让临安整一桌好菜,我们爷几个坐下来好好地喝一顿!”
晏筠和热切地邀请他们来食肆吃饭。
“早就听说临安丫头的手艺不错,我们也来尝尝!”冯村长顺着晏筠的话说李族长也附和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