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莲子又被羞辱过后的羞怒,双眼错愕的看着晏筠,似乎是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一心仰慕的晏筠的嘴里说出来的,“晏哥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不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好心好意的帮你一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美人含泪,总是让人多一分的怜惜的。
四外早起下地干活的人,看到褚临安和晏筠站在那里说话,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阿筠啊,你们的食肆今儿不是开张么?不去帮忙,在这儿说什么话呢?
”“我这不碰上了晏哥哥,晏哥哥正打算让我去帮忙呢!可……”大莲子为难的看着手里拿着的锄头,“我爹下地了,忘记拿家伙事儿了。”
这话,说的好似晏筠真的强人所难一般。
文大哥看了一眼晏筠,眼中隐隐带着的责备,让晏筠心里十分的不暴行。
“我家中可是有妻有儿的,什么时候需要做什么,都是我妻子张罗的。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儿,我媳妇儿说了算。”
言外之意就是,找不找你帮忙,是褚临安说了算。
你说要去帮忙,也得看褚临安愿不愿意。
大莲子有被拆穿之后的恼怒,“我也是好心。”
“好心?我看不一定吧?晏瘸子家的邻居李大嫂、文婶子还要王二媳妇儿,哪一个不是做家务的好手?需要你一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败家女儿么?
颇为嫌弃的从上到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厌恶地撇了撇嘴。
明明是个乡下出身的泥腿子,却偏偏要学城里的小姐,养的跟个废物一样。以前看中了晏瘸子的皮相,又觉得晏瘸子家穷,瞧不起人家。现在又看人家娶了妻之后,又买这又买那的,心里不得劲儿的又顾不得女儿家的名节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