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听到褚临安这么说,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了脸上,要笑不笑的看着褚临安。

显然是没想到褚临安会这么说。

“但是,你在听到别人说的话的时候,没有一个最基本的判断,没有明辨是非就冒然的打人,这是不对的。再者,说人长短道人是非,可不是君子所为。晏茴,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么?”

晏茴看着和风细雨说话的褚临安,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茴哥儿,你莫怕,“褚临安看得出来,茴哥儿的内心的不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出了事儿,你要找娘,跟娘说你受了欺负,要娘替你出头。你要记得,娘就是你的底气!”

“你不用惧怕任何人!”

晏茴差点没哭出来。

他也有娘了,也有人疼了。

“嗯,娘,我知道的。”晏茴垂下头,鼻子酸酸的。

要不是手上沾满了面粉,褚临安说不住还会揉揉晏茴的头发的。

“那娘罚你,你可服气?”褚临安问道。

“服气。”晏茴乖顺的说道。

“那娘就罚你一会儿去好好整理整理娘买回来的那些东西。”褚临安笑道。“好的,娘。”

晏筠把手里的柴扔到了灶膛里,哒哒哒地跑进了屋里。看着屋里的炕上摆着的怡糖,笑的都出了声。还在灶房忙着剁馅儿的褚临安听着屋里传来的欢笑声,不自觉的弯了弯了唇角。

小孩子的快乐,还真的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