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要让这丫头把褚老三留下的东西给你么!你直说不就得了!”
“我看啊,这褚老大媳妇儿天天嚷嚷着,说自己对孩子多好,我看也就这样“我看也是,她是巴不得老三家死绝户了呢!”
“可不是咋地!在咋说,那也是个孩子!”
“我告诉你,要是因为你把这个孩子打死了或者是打残了,连累到了桃树湾的名声,那你就给我滚出去!你们家宣哥儿不要名声,我们家大牛还要名声呢!
“就是!就是跟搅屎棍子,看不得别人好!”
“呸!”
四外看热闹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差点没把褚家给埋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就是看我家过的好,羡慕的!眼红的!有能耐,你们也过起来啊!你们脑袋里装的是屎,也希望别人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么!呸!”褚安氏的眼睛变得通红,嗓门大的二里地外都能听见,“我打我侄女儿,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还你们家大牛的名声,你们家大牛有名声么!谁不知道你家的大牛是个偷鸡摸狗的街溜子!自己啥也不是,还在这找别人的错,你的脑袋是咋长的,跟驴一样么?你要是看不惯,你就滚呗,我又没拦着!但是,你你走之前,得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我打我侄女儿坏你家孩子的名声了,今儿你要不给我说出来个一二三,我就打死你!”
褚安氏抬起手里的棍子,醉着她的鼻子,眼底的狠厉让大牛娘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这个安氏,怕是真的会动手揍人的。
“我、我才想起来,我家里的鸡还没喂呢,我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跑了旁边的几个妇人,看褚安氏这么凶狠的样子,也寻了个借口,慌张的走开了褚安氏“呸!”的骂了两声,看着趴在地上的褚临安,气儿更是不打一处来褚家大媳妇儿姓安,是下面小安村的人,家里兄弟五个,安氏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因为家里是个杀猪的,日子还过得去。从小到大,安氏都吃的好,体格好,跟个小地缸似的。
嫁了人之后,安氏最初的日子过的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