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公子无事吧?”

守拙抹了一把汗,“手臂有些擦伤,无大碍。”他还要急着去王府送信,回去还要看着姜奉然包扎伤口,没有他看着,姜奉然一定不当回事,准是胡乱包扎。

他知道玉少绾要问谁的情况,犹疑了一下,上前一步,压着声音说道:“钟灵公子肩上中了一箭,他不愿意退下来,留在了军营,军医稍后就为他拔箭,他不许我往京城传信,玉姑娘可别说是我说的。”

守拙仓促说完就跑了,留下原地脸色有些发白的玉少绾,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对后面的侍卫说:“派人去城外军营请见李成梁将军,就说……玉家为武靖军送伤药来了。”

“是!”

退回城中的都是重伤的士兵,而一些轻伤的则留在军营,不愿意退下来,就算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他们也不愿意退。

自从玉少绾来了武靖以后,每日银子如流水般的砸向武靖,不是粮食布匹就是伤药,武靖知府黄觉先看到她都觉得像是在看财神爷,对她毕恭毕敬,无所不应。挲

可是玉少绾除了要求几次要去武靖军中探望伤兵,为武靖军增添棉衣棉被外,没什么大的要求,以至于黄觉先现在见她都觉得不好意思,再怎么砸钱总得有所求吧?

没人给黄觉先解惑,明白的人都明白,玉少绾每一次去武靖军中都会单独和一个人说会话,众人会意,可谁也不敢拿那个不开窍的人开玩笑。

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