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侧妃眉头微锁,道:“小世子若是出了事,咱们能不能活着走出京城还是另一说。”
众人神色几变,就是没人敢开口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她们心里都清楚,景泓若是有事,景慕笙恐怕就将这天捅破了,到时候一乱,谁还管得了她们?
“也莫要害怕,那大夫不是说了,无性命之忧,不过近日没事都不要往东面去了。”
以免,景慕笙见到她们会心烦。
皇宫,听雨楼。
明德帝听完张太医的回话,面上是张太医看不懂的神色,明德帝沉默少顷,说:“明日给小世子送些补药,捡好的送。”骻
“是,臣明白。”
张太医走后,淑妃拿了大氅给明德帝披上,轻声说:“站在这里做什么,怪冷的。”
明德帝侧眸看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丫头脾气好大,朕派过去的人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淑妃看向外面的雪夜,缓声道:“听说那位小世子自小大多时间都是住在摘星楼的,算是他长姐一手带大的,老武靖王在时,还好些,等老王爷去世后,那位郡主更是什么事都一手抓。”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陛下难道不许人家生气吗?”
淑妃说到这里,看向明德帝,劝谏中全是真诚,“倘若这位郡主和没事人一样,陛下才该担忧了,她这完全就是正常的反应。”
倘若景泓遇刺,景慕笙在明知有怀疑的人还能对皇室恭敬,才是城府极深,那才是最可怕的,如今不过是一个姑娘家耍耍性子,又有什么不可呢?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