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大师兄过了而立之年还不成亲是因为她娘?这念头一起,景慕笙有些不淡定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景慕笙刚想起身离开,又觉得不妥,她像是听到了新奇的事,笑道:“原来咱们那么多人还不如我娘在师父心中的位置,好生羡慕我娘啊。”
崔博和白杭都是见过慕南漱的,他们以前只是觉得慕南漱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女子,最知书达礼,最有才学的,如今看来,她还是那个最有天赋的。
白杭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说:“若是王妃当年跟着师父习武了,后来也不会……”磣
白杭话还说完,桌子下陡然有人踢了他一脚,他这才知道失言了,他有些不自在的看着景慕笙。
景慕笙微微笑了笑,“我娘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或许有些事情会更改,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命。”
或许,慕南漱曾经后悔过北嫁,可当她有了孩子后,心中的喜悦总是能抵得过那些许的后悔。
景慕笙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去找梁禅。”
三人看着她往演武场走去,崔博埋怨白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杭自知有错,没有反驳。
奇异的是韩烁竟然没有训斥白杭,若是往日,他一定端着大师兄的身份训斥一顿,可是现在他只是坐在桌前望向景慕笙离开的方向,他总感觉景慕笙方才察觉了什么,可是她面色又很沉静。
良久,韩烁低低的笑了一声,知道了又如何,这突如其来的笑让崔博二人摸不着头脑,韩烁缓缓起身,一手拉一个,“走!陪师兄喝酒去!”磣
崔博和白杭二人知道分别在即,按照师父的脾气铁定还是将他们大师兄留下的,便没有拒绝,三人去了醉仙楼喝到入夜时分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