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打断他:“不可,你若是一直用平江城的出息接济武靖,那在外人眼里,武靖和平南王府就是一家了,这若是有御史闲着没事干,又是一桩麻烦事。”

下聘是下聘,可是武靖还是要跟平南王府分开,否则就容易留下话柄。偡

梁禅知道她的意思,低声道:“那我偷偷的给。”景慕笙被他逗笑了,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看可以。”

所谓新婚燕尔就是梁禅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粘在景慕笙身边,第三日的时候景慕笙忍不住问:“你这几日都没有军务要处理吗?”

怎么会没有?只是年后不仅平南王要去平江城,梁恺年作为平南王府的二公子一样要随行,既然梁恺年一样要处理军务,那么早上手晚上手都一样,梁禅毫无心里负担的将军务都送到了梁恺年那里。

“有人处理,怎么,才这么两日你就嫌弃为夫了?”

景慕笙指尖敲在桌子上,只见厚厚的一沓信件,全是武靖沿路的情报站传送过来的,不是贺喜的就是询问军务的。

梁禅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有些信件肯定是要景慕笙及时回信的,便柔声道:“我去祖父那里一趟,你先忙吧,等我回来吃晚饭。”

翌日,是景慕笙回门的日子,一直阴着的天终于开始飘雪了,平南王府将回门的礼准备的齐全,生怕失了礼数。偡

景慕笙的嫁妆被封在了静尘院的库房里,刚成亲就往回搬嫁妆着实有些不妥,这次回去除了回门的礼,其余的便都是梁禅的东西,齐奕觉得已经很精简了,就这样还是装了两大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摘星楼的方向去,街上的人见到马车上的徽记,便知道今日是景慕笙回门了。

景慕笙还未到摘星楼门口时,就听见摘星楼门口的欢喜声:“回来了,笙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