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景慕笙从来不知道梁禅能如此缠人,看来以往梁禅很是收着了,如今却是肆无忌惮了。

“别、你别、梁禅……唔……”

一会还要去敬茶啊---

很快,景慕笙的思绪便被梁禅带着走了,红烛已经燃尽,待室内的温度渐散时,景慕笙已经拧了梁禅好几下,梁禅丝毫不觉得痛,低声的哄着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霓儿一脸不自在的在院子里已经走了一会了,再不叫人真是要晚了,这第一日敬茶可不能晚了。即

“笃笃!”

“世子,主子该起了,一会要去前厅敬茶了。”

景慕笙还未开口,梁禅扬声:“进来吧。”

霓儿便推门进来了,景慕笙瞪了一眼梁禅,只是那一眼毫无威慑力,梁禅又亲了她一口,掀起帘子,自己去净室了。

霓儿给景慕笙穿衣时,发现景慕笙锁骨脖子处尽是暧昧的痕迹,她清咳一声,低声道:“等回来给主子上点药吧。”

“嗯。”

梁禅以往还用人侍候,用的都是近卫,如今景慕笙在这里,他便自己动手,等他换好衣服后,景慕笙正坐在铜镜前,霓儿正在给她梳发,梁禅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支玉簪。即

“用这个。”

他说着不等景慕笙说话,自己亲自将簪子簪好,景慕笙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她仔细看了看,发现眼角眉梢少了冷意,多了一丝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