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将金花生装到自己随身的荷包中,坐到景慕笙的另一侧,郑重其事的说:“我跟先生说了,我要跟大耳朵去平南王府住两天,先生都同意了。”

“白杭哥哥还说,若是平南王府有人给你脸色看了,他们就去平南王府给你撑腰,让你这几日不要委屈自己。”

景慕笙抬手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笑道:“谁敢给我脸色看?三师兄多虑了。”萰

“大叔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你去了平南王府大概也是被人供着的份。”

景慕笙轻笑出声,这话倒是没错,还是韩烁最了解她,她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辰时,景慕笙带着景泓去了一趟祠堂,亲自上了香,拜了先人,而后又回到摘星楼拜了慕尽英和韩一狄,景祯站在慕尽英的下首,看着景慕笙一身的嫁衣,心里复杂极了,竟然莫名的感觉眼中有些潮意。

慕尽英没有照着寻常人家的规矩交代景慕笙,只是说了两句祝福话,韩一狄也只是一句话,“等你回门了为师可要试试他的武艺。”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尽量不表现出不舍,伤感,景慕笙便笑着一一应下,前来摘星楼的客人就要开始进门了,景慕笙便回了自己房间,等待梁禅亲迎。

盛管家抱了只匣子过来,恭恭正正的给景慕笙磕了头,他捧着匣子,说:“恭贺郡主大喜,祝郡主和世子白首不相离。”

说完贺词,他看了一眼匣子:“这是主子给郡主的,是给郡主的陪嫁。”萰

景慕笙x看了一眼舒卷,舒卷忙上前将人扶起,接过了匣子,盛管家眼底潮热,笑着说:“今日事忙,我得去帮着主子迎接客人了。”

“盛管家。”景慕笙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