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几人:“……”毵

景慕笙的意思确实是想四方安定了之后再成亲,可一对上梁禅的目光她又说不出来了。

气氛有些僵硬,韩烁不知从哪找出一壶好酒,拎着过来了,打破了僵硬:“来,闻闻,酒窖里找到的,一会咱们就喝这个,还有好多呢?”

景慕笙笑道:“这可是前些年御赐的,去,让人都搬出来,今日他们想喝多少喝多少。”

他刚一打开,酒香就飘了出来,方才还有些蔫的姜奉然瞬间精神了,他在家的时候可是不能像在这里这么随意。

“好!今日不醉不归!”

“不!我今日就不回去了!守拙,回去说一声,明日你家公子再回去取行李。”

站在后面的守拙面色一僵,没动,他看向景慕笙,见景慕笙摆手,这才离开。毵

中午用饭的时候景慕笙为了让姜奉然能喝高兴让顾守约带了几个能喝的陪他们喝酒。摘星楼里这一日又是没上没下没大没小,一阵阵笑声从偏厅中传出,冲散了不少离别的不舍。

这一顿酒从中午喝到了晚上,偏厅里倒了一片,就连梁禅也不例外,景慕笙没管,任由着他们胡闹。

只是临近天黑前,景慕笙派人将萧元琢送了回去,至于姜奉然他早忘了自己还带了个人出来。

景慕笙站在廊下,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星星点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旦开战,又有多少人家丧子,丧夫,丧父呢?

可现在的形式明显就是三国想要瓜分他们大雍,谈判是不可能的,只有开战,将他们打怕了打疼了,再不敢觊觎他们大雍,边境才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