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神色微动,忽然就想起来今日是什么日子了,小的时候景慕笙一直住在摘星楼,这里的消息是完全与外界阻隔的,他只记得每年重阳,祖父和他们用完饭后,还会在摘星楼留很久。
后来,听一位年老的仆从说,景慕笙便是重阳出生的,今日是她的生辰,没有排场,没有贺礼,只有像寻常百姓家那样吃一碗寿面。
韩烁见毓秀将面揉的惨不忍睹,站在他身边指挥,“都扒到一起,往里揉。”
“大叔你不动手吗?”
韩烁一笑,“我就不献丑了,看你奉然哥哥这么熟练,做出来的一定好吃。”有现成的,他还费那个劲做什么?
“啊?我也要吃。”
姜奉然在一旁净手,“想吃自己做,我这就能出几碗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泓儿来啦。”漤
景泓已经过来了,他冲姜奉然点了点头,景祯视线在桌案上停留了一瞬,移到了景慕笙身上,见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景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示意景湛等人跟着他回去。
景湛走到他身侧,低声说道:“今日是长姐的生辰吧?父亲方才怎么什么都没说?”
景祯自嘲了一句,“我跟她说话她才会觉得心烦呢,算了……”有的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强求不来。
梧桐树下,众人见景泓也动手开始和面,便都没闲着,除了霸占景慕笙躺椅的夜寒苏,她的脚已经好了很多,可是人却越来越懒了。
毓秀用面团捏了一个小兔子让她看,结果被夜寒苏狠狠嘲笑了一番,景泓扫了一眼两人,看向景慕笙,他家哥哥?
景慕笙只是笑了笑,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景泓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揉手中的面。
景慕笙和姜奉然对视了一眼,景泓这份镇定劲真是让他们佩服,姜奉然挤在他身边逗着他说话。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