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前辈。”

韩烁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眉开眼笑,“泓儿这是想你阿姐了?”

景泓一向内敛,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他身后背着竹篓的耿青山大着嗓门道:“世子说今日是郡主的生辰,和先生告了一日的假,天不亮就起了,路上都没……”

景泓缓缓转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耿青山接下来的话就卡在了嗓子里,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

景慕笙嘴角上扬,示意景泓坐,从袖中拿出帕子给景泓擦了擦额头,景泓额上细汗还未褪,一猜就知道一路疾驰回来的。

毓秀抬了抬袖子,没找到帕子,旁边递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手下是一方帕子,毓秀眼睛一亮,冲躺在躺椅上的夜寒苏笑了笑。

“我,我给泓儿擦汗。”隍

景慕笙便收了帕子,她本是宠溺的看着两人,忽然听到一声呼喊,面上的笑意便缓缓收了。

“是泓儿回来了吗?泓儿……”

景祯从西厅快步走来,他神色隐隐激动,身后还跟着管家景湛等人,乌泱泱的一群。

景泓垂了一下眸子,才缓缓抬头,站起身,转过了身子,景祯已经近前。

“泓儿,泓儿回来了。”景祯声音中明显带了异样,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他这矜贵的儿子。

景泓抬手,礼仪依旧挑不出一丝错,“父亲。”景祯听见这声父亲差点红了眼,他上前一步托起景泓,“怎么瘦了这么多?读书太辛苦了吧?夜里几点睡觉?”

韩烁毫无顾忌的翻了个白眼,景慕笙面色也一直淡淡的,就连毓秀面上的笑都不见了。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