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中喝茶的韩烁扫了一眼毓秀,说,“这孩子懂事了,这次钟灵不在,他也没有太闹腾。”

原以为钟灵离京一段时间毓秀会闹腾人的,谁知道这次还挺乖,景慕笙给梁禅续了茶,笑了笑,目光落在被他拽着的许遥身上,“是没有闹腾我们。”

只是许遥差点罢工,毓秀在钟灵刚走的那两天晚上,天天晚上不睡觉,坐立不安,弄的许遥生怕他偷着去找钟灵,也没敢睡,着实熬了几夜,天天守在毓秀卧室的x外间。

关心则乱,许遥早已忘了摘星楼现在防守有多严,如果暗中的侍卫不想的话,就是只鸟也很难飞出去,何况是毓秀那么大个活人。

韩烁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哈哈笑了两声,还以为这小子懂事了呢?景慕笙看梁禅,眼底带了感谢,“从你身边出来的人确实不错。”

许遥不仅把毓秀当主子,更多时候更像是家人去照顾他,毓秀一向比其他人敏感,除了夜寒苏,他不大主动亲近别人,就连院子里的侍卫都认不全。墋

景慕笙知道,毓秀也是真的把许遥当家人看的,而能让毓秀如此的,通常都是心里很在意他的人。

梁禅眉眼微弯,说:“这就是近朱者赤。”

还夸上自己了,景慕笙没忍住笑了笑,忽然,她笑意缓缓收了,舒卷被霓儿扶着从远处走来,霓儿一身的冷意,又带了些焦躁。

景慕笙站起身来,朝着舒卷的方向走去,“怎么回事?”

舒卷脸色有些发白,还没开口,霓儿便说:“不小心被人撞了,我已经让人去追了,主子,我先给舒卷上药。”

一听说上药,韩烁和梁禅又坐了回去,景慕笙却跟去了舒卷的房间,掀开衣服,只见舒卷整个后背一片青紫,有的地方还破了皮,已经在渗血了。

霓儿倒吸一口凉气,这一路舒卷也太能忍了,她轻声安慰舒卷,让她忍着点。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