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景慕笙心底一沉,梁禅刚从平江城回来不久,他也一直知道西凉想对大雍开战,难不成?猡

景慕笙蓦的转身看他,“你说南越?”

梁禅点头,“南玄卫在大黎山发现了南越的人,我便让人去了一趟南越的都城查探,南越正在暗中征兵,至于是不是和西凉联手了我还不清楚。”

一旦和南越开战,平南王府首当其冲,必定是在第一线的,因为平江城是他们的封地。

怎么会这么巧,不是说新平郡王代表大雍刚和南越签订许多友好协议吗?怎么?南越不愿意正常与大雍互通商贸,共同繁荣,反而要走开战那一条路?

“南越的使臣不是还在京城?这难不成是幌子吗?”

两方协商签订互通贸易,有许多细节都等着完善,鸿胪寺和户部的人也都一直在忙这些。

梁禅若有所思,说:“也许他们是在观望,看大雍对西凉的态度,就算互市开始了,他们也可以依旧留在京城,随时完善其中的弊端,若是发现我朝对西凉采取强硬的态度,他们便可以酌情考虑是否参战。”猡

景慕笙轻笑了一声,“哪方对他们有利,他们便帮哪方,这南越王可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

西凉,南越,景慕笙陡然想起漠北王庭的猎鹰,她神色一凛,说:“也许不只是西凉和南越。”

景慕笙将前些日子打猎遇到的事说了,梁禅神色变了,倘若是真的,他们三方联手成包围之势围攻大雍,那大雍的胜算还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