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怕上位者疑心,此时景祯有些后悔了,当初他是考虑过姜奉然的,可后来觉得镇远侯门第也不低,没有敢冒这个险,可如今?

这下可好了,还是手中有兵的异姓王,倘若上位者疑心,这不就是灭顶之灾吗?

景祯这话一出,众人明白的其中的关窍,神色几变,杨侧妃问道:“可是,这不是陛下赐的婚吗?”

盛管家忙补充,说:“听着下人说,宣旨的时候潘公公说这是平南王世子求来的。”躂

明德帝是不会主动赐这种给皇位带来风险的亲事,至于梁禅是怎么求来的,众人无从得知,可景祯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明德帝才会同意。

他倏的站起身来,梅侧妃眼疾手快的抓住他,劝道:“郡主正是高兴的时候,就别去扫她的兴致了,再说了,咱们这位郡主又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老爷该放心才是。”

杨侧妃接收到梅侧妃的眼神示意后,也说:“是啊,她心里定然是有数的。”

旁人无不应和,纷纷劝说。

她们现在都依附着景慕笙,早没了先前对景慕笙的敌意,景慕笙是不会打发景祯走,因为是生父,可是她们就不一样了,生怕景慕笙一个不高兴将她们打发了出去,随意扔到哪个旧宅子或者庄子上,旁的地哪里有摘星楼好,那种场面她们想都不敢想。

无论是她们还是孩子们现在都敢出门了,就是遇到了以前来往的夫人,那些人对她们也是和以前一样客客气气的,这必定都是因着景慕笙的缘故,她们也知道了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父女俩脾气都不小,见面就掐,可不得拦着点。躂

景湛见景祯还在犹疑,忙说:“父亲去找长姐去说什么呢?她与平南王世子两情相悦,难不成还要她抗旨吗?长姐什么性子,父亲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