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奉然却是对着萧元昊离开的方向毫不客气的骂了几句,“不就是一名不得宠的皇子吗?在这摆什么架子?嘁,在宫里也没见他这么神气过?”
“敢在这里吆五喝六的,平时真是小看他了!哼!”埵
景慕笙示意众人坐着喝茶,她神色沉静,一手攥着杯子,一手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嘴角勾着一抹笑,梁禅一看就知道她在算计什么。
他问:“要不要帮忙?”
景慕笙转头看他,微微笑了笑,“查出他那么多事来,正愁不知该怎么让东宫相信呢,既然我家世子愿意帮忙,那就有劳世子了。”
两人目光相对,眼底是如出一辙的算计,姜奉然嘴角一抽,扭过头喝茶。
太子虽平庸,可东宫一众僚属也都不是凡庸之辈,再加上那个新平郡王,就算证据直接递给东宫,东宫反而会觉得这是个陷阱,可若是梁禅能自然而然将这件事做了,那东宫怎么会放过这位看似毫无心机的四殿下呢?
赵又晴是在第四日的上午醒过来的,她醒后,与常人无异,该喝喝该吃吃,只是眼底犹如一潭死水,再无半分光彩。
景慕笙去看她,等她喝完药,轻声说道:“等你病好我让人送你去江南好不好?你不能再待在京城的地界了。”埵
倘若这次她没有看走眼,萧元昊对赵又晴是认真的了,来日京中风波不断,景慕笙也不想她被卷入其中。
赵又晴没有说,只是垂了垂眸子,这是不大愿x意了。
“赵大人必定希望你能安度余生,平安康健才是他对你日后最大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