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夫人一顿,对着景慕笙笑了笑,景慕笙微微颔首看向上方,她微笑道:“之前欠了王爷一个人情,您可有什么想问我的?今日慕笙一定知无不言。”
景慕笙这话一出,厅内嗡嗡的响起了声音,说什么的都有。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给老王妃算卦吗?”
“谁不知道老王妃最惦记长孙了,话说得这样大,就不怕收不了场?”胼
“人家是谁?武靖军如今的掌权人,大雍开国以来最尊贵的郡主了,人家怕什么呢?”
“……”
宝宜县主怔怔的站在原地,慕笙姐姐是什么意思?
赵王妃最先反应过来,她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后反应听到了什么,眼底瞬间红了,哽咽着略有些着急的唤老王妃:“母妃,母妃!”
“母妃……”
问应儿,问问她家应儿还在不在这人世,她家应儿还能不能找得到?
也许,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人不一定能预料到自己是什么反应,赵王妃便是这样,她以为她足够理智,足够稳得住,可当景慕笙说这话时,想起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她便有些崩不住了。胼
虽然她还记得她是赵王妃,可首先她是孩子的娘,这么多年了,老王妃可以抹眼泪,可以唉声叹气,可以时常提起,可她操持一大家子却不能一直沉浸在长子走失的痛苦中。
赵王说,再等些日子,再等些日子,机缘不到,她便一直等啊等,这最后的这些日子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