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南玉家近日在京中动作频频,让人盯好他们。”耂

“是!”

等人走了,他拎起手中的号码牌,二十九号,还要再等十多天,没关系,那就再等等好了。

梁禅的马车到摘星楼的时候毓秀等人还没用午饭,毓秀比以往都要兴奋奔向门口,景慕笙进门就被她拽住袖子。

“笙笙!笙笙你知道吗?那个玉九公子她、她竟然……”

“是个姑娘?”

毓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知道啊?”

“嗯。”不然,若是个男子那般觊觎钟灵,景慕笙早就将人打一顿扔出去了。耂

毓秀撇撇嘴,视线突然落到景慕笙手中的莲花灯上,眼睛一亮,这不是前日梁禅来的时候拎的那盏吗?

好好看哦,只是当时梁禅脸色不好看,他没有讨要。

梁禅一见他那个神色,垂了垂眸子,景慕笙那般宠他,这灯笼算是白扎了。

“笙笙,这个灯笼……”

景慕笙将手中的灯笼一挑,正好避过毓秀伸过来的手,她说:“想学吗?梁禅会扎,让他教你。”

毓秀:“……”啊?他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景慕笙冲他笑了笑,又继续往里走去,浑然不知,身后的两人一个陷入了沉思,而另一个,就连摘星楼的侍卫都能感知到他的愉悦。耂

对于玉少绾,景慕笙什么都没有说,还是继续让许遥留在了摘星楼。

一连几日,景慕笙不是窝在房中看书,就是去旁边督建演武场,自景慕笙回来后,景祯几乎不再露面了,许是知道了自己对景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