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无状,请陛下恕罪!”靀

明德帝却笑了,“世子真性情,少年人当如是,何罪之有?”

越国公出来打圆场,笑道:“可不是嘛,想当年陛下年少的时候比梁世子在京中还受欢迎,羡煞我等啊……哈哈……”

许是想起了年少时光,明德帝这次面上的笑容有些真切了,笑着和众人谈起当年,众人无不附和。

萧玉芷早已被皇后的人带了回去,整个人犹如失了魂一般,不言不语,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今日之后,京中所有人再提到她都不会再将她和梁禅联系在一处了。

因为,梁禅对她无意,不仅无意,还很反感,不然,怎会当场说出那样的话?

皇后依旧端坐在原处,她不是不担心萧玉芷,她只是太清楚这位梁世子了,他是不会尚公主的,老平南王也不会准许的。靀

平南王府的兵虽然不是大雍藩王中最多的,可算是最精的,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老平南王精心教导梁禅多年,就等着看梁禅接手平南王府,大雍哪个驸马不是清闲的职位?他又怎么可能让梁禅尚公主?

她知道不可能,之所以没有阻止太子的好意,就是想让萧玉芷看清真相,何必执着于梁禅?再说了,大雍好男儿多得是,她的女儿这般尊贵,该找一个捧着她的人。

只是,梁禅那直白的一句话确实有些过了,不过不要紧,早晚有一天,她们所受的委屈都会讨回来的。

太极宫中,长辈们还都稳得住,像霍玄这样的小辈,就坐不住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感概梁世子这震撼人心的话语。

霍玄凑到角落的五皇子身边,低声道:“小五,小五你刚才看到了吧?没想到绪之兄还是个痴情人,那位郡主真是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