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一僵:“……”
齐炜冷笑了一声,“怕什么,他家小儿子什么样大家不是知道吗?”
“可不嘛,那可是个京中纨绔的佼佼者。哈哈……”
宋海潮一回府没来得及去给祖宗上香,先是让人将宋怀允叫去了书房,谁知宋怀允昨日夜里和几个勋贵子弟玩得太晚了,下人去叫的时候还没有醒,等去了书房的时候还打着哈欠。醼
宋海潮当即火了,抄起打扫书架的鸡毛掸子将宋怀允抽了一顿,抽得宋怀允一阵乱蹦。
“从今日起,不得再外出,每日做一篇历届秋闱的题目,我亲自指点你!”
“啊???”
宋怀允万万没没想到,他死皮赖脸求来的号码牌给了他爹,他爹竟是为了他?他是读书的料吗?国子监里哪一位同窗不比他强?
以前他爹也不会这么逼他,他爹不是最清楚吗?他是不可能像他大哥那样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的!他就只想混吃等死,每日里开心快乐就行了。
宋怀允这想法是万万不敢跟宋海潮说的,不然他今日一定就交代在这里了,他爹虽然看着像文官,可骨子里就带着武官的暴躁。
苍天啊,大地啊,到底是谁改变了他爹的想法x?就让他待在朽木堆里不好吗?醼
离秋闱不到十日了,京中渐渐将注意力都转到了这次秋闱上,对于京中的其他事便没有那么在意了,特别是各家夫人们,想在秋闱之后择一个有潜力的,为自己的女儿做打算,就连信阳长公主有孕都没听到风声。
信阳长公主府上下口风虽严,可是阖府上下那种欢庆的神色却难以让人忽视,还是信阳长公主不让声张,闭门谢客,只有关系极好的才知晓。